刻在他耳边念念,不要那么快走了呀,走了就没人陪他玩了。
延伫从府邸返程,外头落了雨,府邸特派一马车给他送了回兰溪楼。
他现如今是一块香饽饽,谁家做寿请客能把兰溪楼里那位琴师请来弹奏一曲,那要是说出去可谓是有头有脸,光彩得很。
但人怕出名猪怕壮,不免有断袖癖好的纨绔子弟给他伸出橄榄枝,威逼利诱的,延伫自是拒绝,却难免惹是生非。
前几年兰溪镇一大户人家,请了延伫去奏琴,末了不让人走,说要将他买回去,买回去做什么?一个男子,专养着做深宅大院的琴师?这宅院一年到头都奏不响几谱曲子,养一琴师做什么呢?延伫不应肯,不料那宅邸风流成性的二少爷,竟然以刀剑相逼,上演一场强取豪夺的把戏。
但谁又能料想到,这亭亭君子般的琴师,武功了得,用一把短刀和那二少爷手下的喽啰杀了好几个来回,吓得二爷赶紧放人离开。
大伙儿都知道这二少爷背景雄厚,那可是兰溪城那几位官老爷的侄子,年纪轻轻不知道娶了多少姑奶奶,甚至敢从有妇之夫那儿抢人,却无人能治他。
延伫势单力薄的,有点身手躲过了这一劫,躲得过一辈子吗?
正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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