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是肉包铁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宁珵钰听着,没说话,嘴角弯了弯,他有时候觉得生活很可笑——听见这话他居然有那么些恍惚,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无奈,“汽车是铁包肉,摩托是肉包铁”,这话他爹跟他说过,那时候谁家里有车,都是骑摩托的,他爹妈就是肉包铁死的,一车两命,更可笑的是,他俩是半夜没看清路,闯入那黑沟沟里,摔死的,没有人为此负责。好长一段时间宁珵钰都坐不得摩托,更听不得摩托嗡嗡响,现在他居然敢坐别人的机车了。
时间真如麻醉剂,再糜烂的伤口,愈不愈合是一回事,但人不会再疼了,但凡再早个几年,他都不敢坐古鹰这车,三十岁就像一个门槛,跨过去就再不配矫情于青春伤痛了。
隔着黑黢黢的头盔,古鹰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,弄好了头盔,目光停在宁珵钰那双扣在车缘的手,他低声叮嘱,“要抱紧我。”
宁珵钰还是没听清,即便古鹰摘了头盔,他也没听清,他“啊?”了一声,古鹰转过头,启动机车,摩托上下颠了一下,他自暴自弃般大喊一句,“我说,抱紧我!”
“没必要吧——?”宁珵钰也放大了声音问,他怕古鹰没听见。
古鹰还以为这人和他叫板呢,暗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