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全场都屏息着,等待神婆的发言,好似等待什么终极审判——“好痛,好难受,叫老婆子下来别忘了找我。”
言毕,古鹰抬起眼悄悄打量那神婆一道,神婆却没再说话了,随后他听见了母亲跪在地上,拍着水泥地掩面恸哭,鼻涕眼泪流成一条河:“没良心的东西!死不安宁!死成灰了还要我下去伺候啊——”
古鹰和古臻双双愣了一下,相视一看,他们头一回听见母亲说这种话。古鹰一度认为,母亲伺候得挺开心的。原来不是。
古臻脸色不太好,最后也只是收回目光,从头到尾两个人一句话没说。
这丧事便这般浑浑噩噩办完了,古鹰跪得膝盖又红又痛,七天后,踩着鸡鸣声,骑摩托顺道载着姐姐离开老家,回到城里,天堪堪亮起,古鹰摘下头盔,听见古臻在身后呢喃一句:“今天晚上就是年三十了。”
“时间过真快。”古鹰感慨一句,摩托开到家楼下,放古臻下车,没做停留,又开去了店里。
店面已经因为他爹的丧事休假好几天,而且会一直休到初七春节假放完,古鹰只是想来看看宁珵钰,七天在农村,网络质量差,他几乎没和宁珵钰联系,而那天在天台顶端的温存,轻飘飘的,古鹰捉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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