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保险,有用也是真有用,对他这种没公司没五险一金的人来说——这回出车祸的医疗费用,可是赔了不少。
宁珵钰:好。
陈庭木:[大拇指]
宁珵钰惴惴不安又听了一次那条满满当当六十秒的语音。
自从他没考大学之后,他就没在这群同学面前露过脸了。倒不是不考大学这件事丢脸,他们这学校能考上大学的本来就没多少人,只是宁珵钰自作主张没和同学联系,似乎没必要联系,各奔东西之后,都是普通打工人,泥菩萨过河,谁又能帮得了谁?齐聚一堂,混得好的还好说——更何况不差混得好的——一个班六十几号人,考得好的就去当官进大厂了,没考多好的,赶上好时代,去广深当老板的也比比皆是,甚至于当年没考大学的,但干十年外贸常驻海外穿金戴银的,什么人都有——而像他这样,连个像样的住所都没有,也没老婆孩子,去那儿干嘛呢,继续给人盯梢吗?
毕业之后,这个班的人没有人需要他了。
如果不是陈庭木说人多,宁珵钰想到古鹰可能要去,他自己恐怕是不会去的。
他对自己的人生说不上失望,能靠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开个小店,日子过得还算安逸,只是也的确不是满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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