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真实。
唯有身体内部的剧痛和屈辱,无比清晰,无比真实地宣告着:这不是噩梦。
这是正在发生的、已然被碾碎的现在。
路灯昏黄的光,透过他走动的间隙,偶尔温柔地扫过她紧闭的眼睑。
光与影在脸颊上流动着。
他的脚步很稳,踩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这声音单调、重复,催眠着残存的理智。
不知过了多久,空气的味道变了。
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淡了些,城市夜晚特有的、混合着汽车尾气、食物残渣和下水道气息的复杂气味渗了进来。
那是一片更广阔的污浊。
他似乎在拐弯,身体微微倾斜。
她眼皮掀开一点,透过散乱汗湿的头发缝隙,瞥见被两侧高耸旧楼挤压得变形的狭窄天空。
没有星星,只有一片被城市灯光染成污浊橘红的低垂夜幕。
脚下的路也变得不同。
不再是光滑坚硬的石板路,而是坑洼不平的、带着碎石硌脚感的柏油路。
偶尔踩过积水,发出‘啪嗒’一声浑浊的轻响。
这声音,连同空气里越来越浓重的潮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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