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「回忆」你敢走就是要我死。(断交)(第2/5页)
试图将她重塑成他记忆中那个‘属于过去的完美镜像’,以此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,并确认自己的正确。
当然,这贬低底下翻涌的,是更扭曲的占有欲——“你的冷暖痛痒,唯我能触碰;你的是非高低,独我可裁断。”
他模糊地觉得,巩固这种特殊关系,
就能将晏玥牢牢绑在身边,成为他专属的家人。
可晏玥不会如他所愿。
起初,她还能念及旧情,也多少理解他扭曲的痛苦来源,默默忍受着。
家庭变故前,她至少还能用自己家庭那份温暖的底色,去稀释他的毒性。
但变故发生后,晏玥自己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,自顾不暇。
沉聿珩变本加厉的情感勒索、黏腻到窒息的亲昵和人格上的贬低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每一次和他接触,都在经历着一场精神上的酷刑——先是被迫吸收他的负面情绪,再被他的‘软刀子’所凌迟。
留下的是深重的疲惫、混乱的自我怀疑和一种被完全吞噬的窒息感。
又一次被他当着往日圈层的几个同学,用那种所谓关切的语气,点评着她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和营养不良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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