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他半边肩膀,冰凉黏腻。
晏玥被巨大的冲击波逼得蜷缩,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。那飞溅的酒液也泼了她半身,黏在肌肤上。
被这剧变打个措手不及,她难受得呛咳着。
在弥漫着浓烈酒香与血味的混乱之中,目光再次死死攫住酒水柜抽屉里——最后一支krug。
深绿色瓶身在水晶杯托中矗立着。
她不顾一切地再次扑去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玻璃瓶颈——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。
湿热的触感传来。
力道之大,几乎要把腕骨捏碎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沉聿珩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耳后,混合血腥与情欲的危险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还没闹够?这一下,是打算真给我开瓢了?”
粒粒血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滴落在她肩头。
她不敢抬眼。
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,在黯淡星光垂下阴影。
将她困在座椅与车门之间逼仄的空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