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被自己咬破了,肿着。
她的眼神倒是清亮,越过沉聿珩的肩头,死死盯着车窗外。
不知不觉的,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。
沉阙——只有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能按住沉聿珩这条疯狗。
直接报警?呵呵。
沉聿珩把手机给摸没影儿了,翻他兜里半天也没有。
早知道废话那么多干嘛!酒瓶就该马上往他脑门儿上招呼。
再回收利用那碎瓶渣抵司机脖子上逼他掉头!现在倒好,憋一肚子闷气,净给这混蛋当沙发了。
窗外,云栖苑9号的那两扇合金大门笔挺地杵着,哑光,冷硬,一点多余花纹没有。
门柱子沉甸甸压在地面上。
顶上嵌着个“9”,黑金属的,夜里也泛着点幽光。
庭院前小广场铺着黑花岗岩面,干净得隐约映着各种倒影。
角落里的一方水景,水面底下沉着鹅卵石,不知哪里飘来的一片枯叶在中央慢悠悠打着旋,更衬得四下里静得瘆人。
私家车道又宽又直,黑得发亮。
一盏盏地灯从两边树丛底下往上打光,影子拖得老长,鬼气森森。
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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