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张纸条攥紧手心,藏好,做了个深呼x1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堵在门口的甄纯,眼神翻来覆去地像要找出她的异常,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不舒服,吐了。”晏玥垂着眼,还有着未褪的哽咽,“现在好了。”
甄纯又审视了她几秒,才侧身让开,“那请你本分点,不要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晏玥跟着他往回走,手一直放在口袋里,SiSi捏着那张纸条。
纸条凉得掌心有些麻,却像握着一团火,烧着她忐忑又唯一的希望。
外面的风雨好像更大了,吹得墓园里的松柏呜呜咽咽。
葬礼即将开始,黑压压的人群缓缓向告别厅移动。
晏玥低着头,混在人群里,只觉得心狂跳不止,轰隆隆地响。
但她知道,鱼饵已经扔出去了。
同时,脚下的路也变得更黑更窄,尽头没有一丁点微光。
但只能继续往前走,走下去。
决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