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的他好像明白了。
因为想和一个人厮守,他便再也无法忍受百年如一日的生活。
可他明白得太晚了,他成了被抛下的那个。
恨不恨呢。
大抵还是恨的。
想到这里,谢长辞忽然又笑起来。
在触手的哀鸣中,他没有挪动头上的盖头,而是猛地攥紧手中的平安符,下一秒像要掐进肉里。
翻滚的气浪中,他甚至生出前所未有的念头:早一点遇到会不会好一点?
如果那个人遇到的是少年时期尚存血性的他,而非如今古板到无趣的“谢尊上”,他们之间会不会有第二种结局?
火舌最先吞噬的是一缕衣角。
将平安符放在离肋下三寸最近的位置,谢长辞倚靠在玫瑰椅旁缓缓阖上眼睛,似睡非睡。
兴许幻想有一刻竟成了真,一阵闷响后,他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道平静的嗓音。
声音的主人依稀在说: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第84章不可越过
或许正是因为太像幻觉,他甚至没有丁点反应。
火势渐渐大了。
简俏从来没见谢长辞这个样子过,仿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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