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冷的还是冷,果然,人都是善变的。
乐望舒哆哆嗦嗦地往学校赶着,眼睛不经意一瞟,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大货车,刚刚吃油条的那几个男人就在那里。
看来是要准备出去拉货,每个人都穿着布鞋,其中一个人捶着自己的腰,表情有点痛苦。
但他们最终还是开车走了,大货车轰隆隆的声音,是家庭对他们的托付。
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,乐望舒也是,他在去学校的路上差点摔倒。
踩着上课铃,乐望舒进了教室。
方玖安戴着口罩,侧过头跟他说话,“你怎么才来,我的煎饼呢。”
乐望舒看了讲台上老师没注意他们,把煎饼和豆浆给他,“给你,注意点下课再吃。”
“好兄弟,一辈子,”方玖安双手虔诚地接过他的早饭。
上午这节课是水课,没有听的必要,乐望舒本来不打算来的,但是谁家水课查的比专业课还严啊。
避免查住被导员谈话,乐望舒还是乖乖的来了。
坐在椅子上,他开始放空,乐望舒喜欢这种状态,其实他什么也没想,这种脑子宕机的感觉他很受用。
“望舒,直播怎么样,”方玖安目视前方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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