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默紧拧起眉头,一反常态地瞪他一眼。
“你有事吗?”
jo还没觉察出他的情绪,只是撇撇嘴,笑眯眯地对他道,身体朝着他逐步贴近:“没事啊,就是随便聊聊天,别那么紧张,来酒吧就是为了放松一下心情嘛,交个朋友啊。”
一想起那些无端的肢体接触,应默忍不住作呕,精神紧紧绷起,勉强压抑出情绪,推开jo逐步贴近的身体,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,拍在桌上,丢在jo眼前。
“我心情不好,别烦我,今天就当我请你喝酒了,带着钱立刻消失在我眼前,滚。”
听到应默厉声言语,jo晃着蓝头发,秉着这钱不要白不要的念头,捡起桌上的两张红票着,撇着嘴消失在他眼前。
应默抚摸着自己手腕处纵横交错的伤疤,隐隐还能回想到jo阴冷的手心游走过他肌肤时的贪恋,他的脊背迸发出彻骨的寒冷,一丝一丝的朝四肢蔓延开来,令人作呕。
他的情绪一度跌倒了谷底,睫毛垂落而下时,记忆无意识地朝着萧正青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那温热的掌心,柔和又毫无抵触的肌肤相亲,还有细密又游刃有余的亲吻,萧正青的指尖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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