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亮大厅的开关,整栋洋楼才倏忽间亮起,驱散了黑暗的氛围,住下的厨师也在前几天被他轰走了,现下除却他的脚步声,落针可闻。
越是安静,应默的内心越是胡思乱想,从多年前的那场意外家破人亡的车祸,父母在离世前对他袒露出的无助,直到萧正青站在他眼前,对他露出那副失望的神色。
每一个细微的小表情,都难逃应默的眼光,仿若压在他心口上的巨石,在此时压得他难以喘息。
萧正青曾对他说过,他父母的事错不在他,可一到寂静的深夜,痛苦与绝望就会如期而至的吞噬他,在无声中对他谴责、鞭笞。
这一天仍旧不例外。
茫然四顾的夜色里,身体里那个自己,从那遥远又空洞的深渊里响起对他的指责与控诉,他明知那些指责都是错误的,他十分清醒,那些对自己的质疑仍旧压迫着他临近崩溃的神经。
应默微微垂下眼帘,浑身脱力地倚靠在墙壁上,冰冷的温度侵入他的身体,精神却乱糟糟的,额角胀痛。
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,举起那瓶红酒,便狠狠地灌进胃腹里,红色的酒液顺着食管滑进胃腹的时候,除了酸涩没有任何感觉,只剩下麻木。
他没有嗜酒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