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于那场车祸,我当时就在原地,为什么不能做点什么,也许就能把我的父母救下来……于是,这四年时间里,我一直活在痛苦里,我的父母从来不会进入我的梦,每次进入我的梦,也只会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,在火海里痛苦的嘶吼着,问我为什么不救他们,于是我几次三番想要获得所谓的“解脱”,想要借此逃避痛苦……是爷爷告诉我,他只有我一个我亲人,让我不论如何都要活下来,不要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,可我一直克服不了我的恐惧,就算你曾经告诉我,不是我的错,我也难以走出来,我一直觉得我自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,我活着是有罪的,我理应也死在四年前……”
痛苦像一根细小又旁人不可得见的线,慢慢勒紧,扯得应默五内俱焚,他呜咽了一声,蜷起肩膀,眼睛轻轻合上,喉咙又苦、又辣,一阵酸涩郁结在喉头,仿佛吞了灼烧的火球般,不上不下,他艰难地吐出一口浊气,才艰涩地开口。
那烫人的液体扑簌簌地夺眶而出,和雨丝一起滑落而下。
应默露出一个凄惨的笑意来,“我不知道,我是应该该开心还是快乐,今天,我爸的司机找到我,告诉我是史建华预先设置的陷阱,更是史建华利用他,我家的车祸是他间接促成的,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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