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马的供述时,应默全身隐隐发抖,泛着冷意。
自从四年前的那场车祸后,他与这世间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,无法感知到别人的情绪,把自己单独包裹在一个塑料壳里,不闻不问,后来他在心理治疗和药物中渐渐走出来,能感知其他人的情绪,心情却一直处于平静中,无波无澜,甚至从未感受过波动和快乐。
应默细数过他的那些快乐,他总是微笑的,可他真的快乐吗?
并不,要说所谓的快乐,却总是在一些边边角角的位置。
比如萧正青和自己初次见面,他逗弄萧正青是有些波动的,也确实如心理医生所说,做爱能使人分泌多巴胺,他和萧正青上床时也确实感受到那种畅快淋漓的快乐。
只不过所有的快乐对他而言是转瞬即逝的。
更是是困难的。
过去的四年前里,他总是活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里,说是活得与世无争,不如说是全无活下去的信念。
如萧正青说的,是他甘愿将自己困于囹圄之中,不肯走出来。
而现在,父母的死不再是他的责任,沉甸甸的内心得到释放时,他却心慌意乱。
他从未想过这一天。
他只想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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