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辞。
“那双鞋太贵了,我要是换上去会被同事追着问怎么来的。”
湿帕子被拧干的水声,一滴滴落下。
像是一下又一下敲打钟栖月的心,他慢条斯理地说:“所以你宁愿穿着一双被酒水打湿的鞋子。”
钟栖月垂眸:“我已经清理好了。”
“鞋子,鞋子我放到你的房间了。谢谢哥哥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钟栖月伸手把洗手间的门拉上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根本不敢再多留下去。
每次和纪冽危独处,她都觉得心脏根本很难得到掌控。
如果说从前跟他说话,都是担心他哪天会杀了她,但那至少,她明白纪冽危是讨厌她的,可自从她那夜糊涂表白,主动破了那道防线后一切都变了。
后来他们私下交往了四年。
如果她没有做下糊涂事。
她就还是原来的自己,她会把对纪冽危的喜欢暗暗藏在心里,和他也仍旧是那种在家里碰到也要绕道走的关系。
兄妹?
这家里所有人都知道,纪冽危根本不会拿她当妹妹,而他也从来不是他妹妹。
纪依雪可以吐槽他长得招蜂引蝶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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