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会,“我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纪冽危攥她手腕,冰凉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,将她拉着往外走,“你那个小混混发小,会有人放他回去。”
“至于你,跟我回家。”
出了酒庄,钟栖月就坐上了纪冽危的车子,刚好经过郑远方那,他看到钟栖月在车内,冲过来就要喊她。
钟栖月降下车窗,脑袋凑过去半边,“远方,你先回家,我没事的。”
直到郑远方的人影逐渐缩小,钟栖月还没收回眼神。
驾驶座的男人微不可察地笑了声,升起车窗,让她不得不坐回原位。
“还没看够?”
钟栖月侧脸,问他:“远方不会有事吗?那群人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
纪冽危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方向盘,开着车,说:“是啊,在栖月眼里,哥哥身边哪有什么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钟栖月小声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哥哥。”
她每次这样小声说话,再软绵绵地唤一声哥哥,就是在讨好他。她心里清楚,这一招对纪冽危百试不爽。
他看在眼里,也不想戳破。
她没敢问,为什么纪冽危能从那些小混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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