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啊。”车子转了个弯,他语气淡淡地说:“好了再断。”
知道她胆子小,吓完后,纪冽危又好心补了句:“问题不大,死不了,哥哥会赔钱的,你放心。”
持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,纪冽危问:“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“没。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忽然觉得很疲惫,很恐惧,车内的冷气好像格外的低。
即使钟栖月什么也没说,但纪冽危还是敏感察觉到她的态度,红灯停下,他从后座取了毛毯丢她怀里。
“盖上。”
“喔。”
这毛毯,还是她之前常用的。
因为她之前说过喜欢这个毛毯的花样,和柔软的料子,他便一直用着了。
她还记得,她和他曾经在这张毛毯上,做了很多荒唐事。
想到那些,她的脸完全不可控制地红了起来。
眼神落在她忽然泛红的小脸上,纪冽危伸手撩起她的刘海,他指腹冰凉,划过她细嫩的肌肤,贴过来的那瞬间,使钟栖月后背发凉。
她身体立刻紧绷起来。
纪冽危把她刘海撩起来,随后说:“你这眼镜,在我面前可以不用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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