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“你啊。”纪老爷子笑:“就会说这种话哄爷爷开心,要真想孝敬爷爷,难道不是应该找个女朋友吗?”
“冽危啊,爷爷可是听说灌云都有女朋友了,他小你四岁,让弟弟都跑到你前头,你怎么想的?”
纪灌云是纪依雪同胞胎的弟弟,姐弟两只相差一分钟,性格也极其相似,每天在家里是闹得不可开交。
钟栖月正慢条斯理地吃饭,想把自己当透明人。
忽然听到对面,纪冽危懒散的声线:“爷爷也知道我工作很忙,去年把我支出国一年,不就是想历练我么?回来了,还不让我搞事业呢?”
他说话总是这样,轻轻松松就怼的人哑口无言。
纪老爷子呵呵笑,看向纪冽危的眼神无比溺爱。
“你要是真想恋爱了,爷爷还能拦着?”
纪家人都知道,纪老爷子有多么和蔼,他好像对所有孙子孙女一视同仁,但钟栖月能感觉的出来,纪冽危对纪老爷子而言应该是不同的。
对这个孙子,他格外的纵容,也格外的严厉。
纪东原开口道:“冽危,你爷爷说的也有道理,都二十七岁了,还没个女朋友,这像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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