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以求得纪冽危暂时的接济。
纪冽危轻笑,声线低哑:“妹妹,你可真有趣,拿哥哥的戒指来抵押?嗯?信不信我现在一通电话就可以把你送进警察局?”
他用无比温柔的口吻,说着最狠戾的话。
钟栖月深吸一口气,抬眸看他:“哥,这戒指送给我,就是我的了。”
纪冽危盯着她水盈盈的眸子。
“哥哥也就离开一年,你那芝麻大点的胆子,倒是长进了不少。”
他转身在那沙发落坐,神态倦怠:“怎么,你那发小就这么重要?”
钟栖月一怔,惊讶问:“你知道了?”
“所以,你也是放任那些人殴打远方的?”
“你可别冤死哥哥了。”这话听着委屈,语气却是不屑的,连郑远方的事都懒得多加交谈。
落坐后,他双腿交叠,一派松弛,挺拔的身躯在这窄小的沙发处,显得愈发高大。
漆黑的卧室,他面容晦暗。
两人无言沉默了半晌,纪冽危淡声说:“去把我的衣柜打开。”
钟栖月不明白,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打开你就知道了。”
钟栖月摸着黑,小步地朝衣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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