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这身裙子,我现在正在照做,你又想怎样?哥。”
纪冽危气极反笑:“那就脱,脱给我看,让我看看你换上这身裙子,还能不能找到当初的自己,还是要我再提醒一次,当初,你是怎么大胆引诱我的?”
他指腹轻轻从她的脸颊,滑到了嫣红的唇,揉弄了几下,更加胀红了,望着她这红肿的唇瓣,他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抹痞坏的邪气:“还有你这张嘴,当初是怎么亲吻了哥哥。”
“又是怎么勾上了哥哥的脖颈,爬上了哥哥的床。”
他这些话,不断地让钟栖月想起那些她不愿回想的过往。
那的确是她做的错事。
她紧咬着牙,说:“那只是我犯下的错,都过去了,哥,我们能不能走出来。”
她尽量心平气和:“我听纪爷爷说,要准备给你相亲了,好像是程家的小姐,哥哥,其实她挺适合你的。”
刚才蹭着她唇瓣的指腹,听到了这句话后,挪到了她的脖颈处。
当那冰冷的掌心贴上她细白的脖子时,她就明白,纪冽危现在已经被激怒了。
他平时虽然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,但只有她清楚,他骨子里,是真的不正常。
他不是没有做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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