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彻底看穿,又揭穿的羞耻,彻底让钟栖月抬不起头。
纪冽危说对了。
她的生活圈子,除了纪冽危,根本找不到任何人帮她。
所以,如果今晚这样闹得不愉快出去,明天,她还是只能再腆着脸找过来。
他太清楚了,总是这样掌控全局,心知所有人的弱点。
好像谁都能是他掌心中的玩物。
钟栖月就这样瘫坐着,闭了闭眼,自暴自弃地用力撕扯自己身上已经松散的睡裙。
片刻,上身便已经凌乱,露出了奶白色的胸衣,她坐在地上,朝床上那件白色纱裙伸手。
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了。
如果想要那五十万,只能换上这身衣服取悦他。
她拉扯着自己睡裙的动作,有一种疯了的平静。
纪冽危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她看,片刻后,转身离开。
没一会,钟栖月听到了摔门的声音。
纪冽危走了。
钟栖月浑身泄力,望着床上那身白色裙子,泪水决了堤。
今晚闹得这么难堪,如果她明天还提出要借那五十万,大概会更难了。
纪冽危是个很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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