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两人站在那,也没说一句话。
纪冽危神色懒散,一副刚睡醒的样子,钟栖月则微微低垂着头,衣衫似乎有点乱,看不见脸。
纪依雪好奇问:“你俩在这干嘛啊?”
纪冽危慢慢勾唇一笑:“搞暧昧呢。”
纪静宁睁大眼,和纪依雪互看了一眼,二人楞了几秒,一起笑出来:“冽危哥,还不知道你这么会说笑。”
钟栖月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袖,只有她知道,纪冽危说的都是实情。
但这种事,纪家不会有一个人信的。
而往往真相就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脱口而出。
纪冽危什么也没说,笑了笑,便下楼了。
纪依雪还在说:“冽危哥还真是奇怪得很,他这张嘴究竟有没有一句靠谱的话,我现在严重怀疑他说的那个女朋友搞不好也是假的。”
纪静宁也表示,“多半是不想相亲才这样推脱。”
“月月,你觉得呢?”
钟栖月低着头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中秋节一过,杂志社也开始忙碌了起来,钟栖月有几天没去医院看郑远方了,只从徐紫芸那听说他身体好转了不少。
郑远方马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