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脸看过来,那双眸子像被霜雪浸过的黑曜石,沉静且寒凉:“那支钢笔,我想栖月会要回来的吧?”
钟栖月的手收紧,又问:“什么意思?”
纪冽危的声音透着诡异的温柔:“你花费心思给别的男人买的东西,还当着我的面送出去,是不是看到我夸他几句,真觉得我能立马叫他一声妹夫了?”
“纪冽危!”钟栖月眼眸微红,隔着镜片这样看他:“你能不能适可而止?”
“纪冽危?”他说:“你以前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我,只有在床上的时候,爽得不行了想让我更快一点才会叫大名。”
他语气一顿,也敛了几分不正经的模样,扫了眼钟栖月面上复杂的神情。
纪冽危淡笑说:“钟栖月,做人不能这样,只顾着索取自己想要的,不需要了就把人踢一旁,现在自己的问题解决了,又要跟哥哥拉清距离?”
“你应该知道,哥哥脑子有病。”
“做不来正常事。”
杯盏放在桌面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他眼里波涛汹涌的波澜,让钟栖月心神不宁。
他果然是记恨着她的。
记恨她主动提起分手的事,让他付出的所有都成了笑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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