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旁边有人问什么情况。
沈娴满脸调笑,不屑的口吻:“你们都不认识这位钟小姐吧?她的母亲可是纪先生父亲的情妇,听说当年纪先生的兄长出车祸就跟她母亲有不可开脱的关系。”
“真不要脸啊,厚着脸皮也要住进纪家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?我只听说纪家的确住了两个外人,但没想到是这层关系。”
“啧啧。”
接连有这些难听的话不断涌出。
钟栖月什么也没说,自己找了个隔间进去了。
关上了门板,门外还能听到那些名媛千金对她的贬低。
说她和她母亲是一对狐狸精母女,现在还装的什么优雅端庄的气质女性想要继续引诱男人,骨子里就是下等人,只配当个外室,上不得台面。
好像从钟栖月记事以来,她听到的最多的就是,狐狸精,不要脸,荡。妇的各种羞辱词汇。
二十几年,听多,也该麻木了,不是吗?
等钟栖月从洗手间出来后,那群人已经走了。
看了下时间,宴会应当正要开始。
她回了宴会大厅,想找到纪依雪在哪,但逛了一圈,也没有发现纪依雪的身影。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