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根本无法掌控,肯定会有想的时候,那你想哥哥的时候会自,慰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钟栖月的脸骤然通红,也无地自容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纪冽危看着她笑,“我有,想你的时候,经常。”
“你还记得你从前跟我说过,你同学们讨论过男人性。欲的问题吗,说男人十七八岁到二十几岁的时候欲。望最强,随着年纪的增长,男人就都不行了。”
“但是栖月,我不是,我今天二十八了,对你的欲。望还很强烈。”
他坦然自若这样谈起性来,半点没有让人觉得猥琐恶心,反而有一种慵懒又随性的性感。
钟栖月紧紧咬着唇,不敢再多发一言,她知道,她若是敢回一句,纪冽危那张嘴,一定会说出更多让她接不下去的话。
望着面前这个穿着奶白色睡裙,丝毫不知自己已经露出了一大片大腿春。色的女孩。
纪冽危冷淡的笑意中透着几分癫狂:“你知道在宴会那会,看到你要被人欺负的礼服都要从身上脱落的时候,我在想什么?”
他清冽的嗓音缓缓散开:“我那时候在想,钟栖月的衣服,只能我亲自来脱。”
“即使对方只是个女人,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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