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但这种称呼,哥哥不太喜欢从你的口里听到。”
“什么?”钟栖月睁着雾蒙蒙的眸子看他,眼里写满了不解。
纪冽危的声音恍若云间传来,淡淡的:“情趣,懂吗?”
“就像你在床上喜欢喊我哥哥一样,跟平时喊哥哥时总是不同的。”
钟栖月很认真道:“哥!你能不能别再提这种事了?”
“行啊。”他眼皮轻抬,按住她的手指,不准她再掐自己的手心,“你先把送给明廷笙的钢笔要回来,再来跟我提这个要求。”
他怎么还记挂着那支钢笔的事。
“那已经是我送出去的礼物了,我怎么好意思要回来?”他这不是强人所难?
“那这是你的事了。”纪冽危不紧不慢地说:“钟栖月,你已经是个成年人,该懂得自己解决问题。”
“可这根本不是问题!这是强人所难!”钟栖月小脸紧绷,严肃起来,不愿让步。
“那只是我给明先生的答谢礼而已,如果哥哥很缺一支钢笔,我可以再买支一模一样的送给你。”
但就是不能让她开口找明廷笙把礼物要回来,这种事她实在做不到。
纪冽危看着她,笑意渐淡,“你上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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