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学生刚走,桌上那些东西都还没有收捡好,我能麻烦钟小姐帮忙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钟栖月扫了眼乱糟糟的工作桌,熟稔地去找了件围裙穿上。
陈老师开这间陶艺室已有了五个年头,这几年她也收了不少的学生,钟栖月便也是陈老师的学生之一。
她跟陈老师的交流虽然没有过深,只堪堪了解到,自从七年前陈老师丧夫后,为了让自己从悲痛里走出来,便开了这间陶艺教室。
钟栖月边帮忙收捡工作台上的杂物,边跟陈老师闲聊几句。
陈老师眼神盯着桌上那个已经碎成了两半的小猫花瓶,开玩笑地说:“喏,这是之前有个小男孩跟他妈妈过来一起做的瓶子,做出来的效果他不满意,就给砸了。”
钟栖月捡起其中一半碎片看了几眼,遗憾道:“我觉得挺可爱的啊,可能是第一次做陶艺,手法生疏,但很好的保留了小孩子的天真设计。”
陈老师说:“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做的那个小杯子,可比这小猫瓶子丑多了。”
钟栖月羞赧道:“陈老师,这都几年了,您还记得啊。”
陈老师问她:“那杯子呢,你也砸了?”
钟栖月把手中的瓷片放下,摇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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