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早就看到她了是什么意思?
他说话模棱两可,钟栖月也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,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。
纪冽危把那礼物放在中控台,伸手按住她解安全带的动作,“先别急着走,我们谈谈心,如何?”
钟栖月回头看他,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上一次谈心,谈的是什么内容她还清楚记得。
关于他们接下来该用什么身份相处,纪冽危提出了维持肉。体关系的炮。友。
她不行,她做不到。
“怎么没好谈的?谈谈未来,谈谈你的心声,也谈谈你想追求的。”
钟栖月楞了下,看向他衔着几分笑意的眉眼。
其实这几个问题,当初在交往的时候,纪冽危也问过她。
那时候,她说自己没什么想追求的目标,日子过一天是一天。
纪冽危就没再追问下去了。
“没什么追求,日子过一天是一天。”
这次,她还是用同样的话搪塞纪冽危。
他眉眼的笑一点点晕开,是冷淡的,勾人的,还隐隐有几分怒意:“栖月,你这张嘴永远学不会对我说实话。”
钟栖月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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