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,钟栖月死咬着唇,不让眼泪滑落。
钟蕊看她这幅乖巧又倔强的样子,越看越可气,上前扣着她的下颌,恨铁不成钢道:“不过一个男人而已,你有什么拉不下脸的?献身怎么就委屈你高洁的灵魂了?你不就是我这样的狐狸精养大的女儿?勾引男人应该是你从小耳濡目染就学会的技能才对。”
“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能让你弟弟回国,你对妈妈而言,就是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废人!”
“我给你一周时间,去爬上纪冽危的床。”
最后甩下这句话,钟蕊用力摔门离去。
钟栖月静静站在原地将近许久没有动。
等屋内钟蕊身上的香水味渐渐消散了点,她才擦掉眼尾滑落的泪水,摘下眼镜,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
那本被钟蕊翻看的陶艺书还孤零零地被丢在地板上,她整整齐齐收捡好,又放回了抽屉里。
钟蕊刚从钟栖月的房间出来,满面寒霜尚未降下去,迎面便看到对门的房间打开。
纪冽危嘴里咬着烟出来,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,在看到钟蕊面上神情后,眸子微不可查地眯了眯。
钟蕊被他吓了一跳,连忙露出笑容:“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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