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到我?”
“嗯?怎么不说话呢?”他声线平静舒缓,毫无情绪,跟寻常没什么区别。
但钟栖月却听出了暗藏的冷意及怒气。
他在忍,忍住心中快要抑制不住的波动,忍住他压抑在心里许久的怒意。
应该说,忍了很久。
从他回国后,他就在忍了。
直到昨天那件事,他们之间才算彻底撕破了脸。
钟栖月低着头,仍是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直到感觉阴影将她笼罩,她恍惚间抬眸,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双凉薄的桃花眼,那瞬间,她吓得小腿发软,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。
背脊抵住了坚,硬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男人冰冷的指尖扣住她的下颌,抬起,那抹笑意从唇角散开,带着几分晦暗的邪气:“你是哑巴吗?钟栖月,还是说你现在讨厌我到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?”
钟栖月垂眸,视线冷不防被他手上那道淤痕吸引。
经过了两天两夜,那道痕迹已经红紫交加,堪称惨不忍睹,在这双白皙无暇的手上格外的醒目。
纪冽危自然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惊讶,“怎么,觉得很恐怖?”
“为什么没上药
-->>(第3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