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死她。
暗室里,两道身影交缠。
钟栖月很快停止了挣扎,有那么一刻她想,就这样死了也好。
在纪家生存好累,活在钟蕊的掌控里,彻底失去自由,没有自我的感觉,让她好痛。
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
后来,她感觉脖子上的那双手渐渐失了力。
等睁开湿润的眸子时,身上的男人,同样双目通红,眸光迷离,失了焦。
“那时候,你其实就可以掐死我了。”钟栖月闭着眼回忆,说:“我是真的很害怕你,从以前到现在,从来都是害怕的,没有变过。”
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使纪冽危的心在这一刻不住颤动。
他已经分不清痛感,沉默了几秒,陈述道:“栖月这话是说,当初你醉酒表白,是被酒精操控下的冲动引起的错误,等清醒过来后你想当没发生,是因为我主动与你纠缠,是因为你惧怕我而不敢抗拒,才致使我们有了那四年。”
钟栖月默了一息:“对。”
他笑了,字字清晰地问:“这些心里话,你藏多久了?”
“很久,我本来不想说的。”钟栖月很冷静道:“我们那段感情本就是错误,是我引起的错误,是我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