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,姿势有够不雅,yin,乱。
她也全无抵抗,就这样被他用力按在怀里。
像什么?谁又说她不是小狐狸精呢。
钟蕊说她什么来着,让她以这幅样子去勾引纪冽危。
呵呵,想到此处,她没忍住自嘲地笑。
鼻梁上本就松垮的眼镜,也在此刻滑落。
“啪嗒”一声,落在地毯上。
钟栖月还贴在墙边,浑身还是软的,没有力气。
男人与她抱得密不可分,薄唇落在她耳廓,嗓音沙哑:“钟栖月,你让我去亲吻别的女人?这句话,你敢不敢再说一遍。”
喑哑的声线暗含刺骨的狠戾。
钟栖月的心跟着一颤,闭着的眼睫不断地抖动。
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唇紧闭,没有回话。
纪冽危将她打横抱起,放在沙发上,再慢条斯理地帮她把已经松散的衣服都穿整齐,“栖月还是这幅正经的模样更引人犯罪。”
钟栖月咬着唇,他身上还带着热气似的,衣冠楚楚的模样,却总是能轻易暴露出他早已起了意动的事实。
她把脸埋在沙发里面,不敢再看他一眼。
纪冽危坐在旁边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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