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关系,但养育之恩,跟生育之恩同样重要。我为了往上爬做的那些事,你身为我的养女,也不可能这样全身而退。”
钟栖月苦笑,转过身来说:“我知道的。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多无辜。”
“如果你只是想提醒我时刻记得你的养育之恩,其实真的没必要再这样重复了,我比谁都清楚,没有你钟蕊,我根本不可能有现在,就连我的姓,也是您的,不是吗?”
钟蕊眯了眯眸子,“早点休息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嗯。”
钟栖月站在自己房间门口,手按在门把上,迟迟没有动。
忍了很久,最终她还是没有抑制住将眼神往对门的方向看去。
从月园出来后,他还没回来。
或许,也不打算回来了。
就像纪冽危说的。
从她主动走出那间房,他就不会再主动向她走一步。
她相信他说这句话的真实性,绝对没有半分掺假。
晚上勉强自己入睡后,一夜无梦,第二天钟栖月特地等下班后跟郑远方约碰面。
两人去看了房子,晚上钟栖月请郑远方吃饭。
吃完饭,郑远方打算送钟栖月去地铁站,两人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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