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的落地花瓶。
巨大的花瓶瞬间碎片四溅,有几片落在了钟栖月的脚边。
纪冽危眸色微不可察地眯了眯,不知不觉,笑意散去。
纪东原揪住纪宗州的衣领骑在他身上,又发狠挥了一拳,狠狠地咬牙问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搞一起去的?”
纪宗州躺地上,任由兄长发怒打他,等得以喘气后才擦干唇边的血,气息不稳:“知道了又能怎样,你除了更生气之外,并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“你这个人渣!你对得起我,对得起你的妻子吗?”纪东原怒声嘶吼。
纪宗州吐出嘴里血水:“是对不起我的妻子,但这句话,大哥,你没那立场指责我。”
这个家里最对不起自己发妻的人,不就是正骑着他,殴打他的纪东原吗?
纪东原最后一层面具也被纪宗州这样无情剥了下来,他双目赤红:“你……”
他气得怒骂一句,又用力挥了一拳。
场面霎时间无比混乱。
正在打架的兄弟二人,靠在自己儿子怀里流泪的何晴,还有从始至终都脸色苍白,就连被打了,也一句话都没说的钟蕊。
几乎事件中心的这几个长辈,尤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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