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厘米长,好在不深。
纪冽危按照步骤给她清理、止血、上药、最后再包扎。
“好了,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钟栖月疑惑:“你找我上楼就是为了这件事?”
他难道不是有很多话想说吗?比如他今天做出的这件事,是为了什么。
纪冽危阖上医药箱,哂笑:“你也太自作多情了,我那天说过什么你是忘记了?”
他说,只要她敢走出那扇门,他们之间就没有可能,他不会再挽留。
“出去。”
被他这样冷漠赶了两次,钟栖月无地自容,连忙从他床上下来,逃也似的跑了。
她站在楼道口,望着左脚的包扎,眉拧得更紧。
纪冽危究竟在想什么……
她慢吞吞朝楼下走去,行到二楼时,听到有脚步声也朝楼上上来,没一会儿,纪灌云扶着何晴上楼,猛然这样一打照面,钟栖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该说什么。
像从前那样喊婶婶?
搭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收紧,钟栖月停下脚步时,纪灌云跟何晴也停了下来。
就这样在沉默中视线相撞,钟栖月清晰地看到了何晴眼里对她的怨恨,她心口一缩,刚要脱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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