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羞辱你,你掌谁的嘴,让他明白你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来戏弄的人。”
钟栖月内心思绪万千,茫然下又恍然大悟,现在才明白刚才纪冽危为什么要跟周余寒说那种话了,原来他是故意惹她生气。
“我……”她垂下的那只手微微一动。
周余寒又惊又怕看着他俩,吓得往边上一躲:“喂,什么情况,你让她抽我耳光?纪冽危,你还是人吗?”
纪冽危眼尾微掀:“你才知道,我不是人了?”
杂志社的商务车还在发布会外等候。
等了将近二十分钟,钟栖月才匆匆忙回了车,刚进来,刘露和陶梦梦抓着她就要她老实交代。
“事实就是这样,我母亲跟纪先生家有点渊源,所以我也认识纪先生,但仅仅只是认识而已,真没有你们以为的那么熟悉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对,就这。”
刘露一脸失望:“好吧,信你了,想来也是,要是你真的跟纪先生关系很熟,怎么会能忍住不炫耀啊。”
钟栖月抿唇笑了笑,望着往杂志社开往的方向,忽然又想起刚才在休息室的事。
当然,巴掌没有真的挥下去,因为周余寒骂骂咧咧几句就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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