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身上按了跟踪器吧?”
不然怎么会精准知道她的位置。
纪冽危淡笑,“你想象力可以再丰富点。”
钟栖月哑口无言,他继续道:“刚从公司出来,正好这附近堵车,在后面看到你了。”
“我?”钟栖月试探问:“你是看到我在公交车站这了?”
纪冽危没有回话,黑眸盯着前方的路,专心致志地开车。
长久的沉默,这种极低的气压让钟栖月也不敢再说话,直到抵达了纪宅,车内都没人开口。
纪灌云从玄关那出来,见纪冽危和钟栖月一起回来的,心有疑惑,但懒得问,只是冷冷地扫了钟栖月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冽危哥,你前几天不是说自己要结婚了吗?”纪灌云笑说:“哪有要结婚的人还天天往家里跑,你那未婚妻呢?也该带来给弟弟妹妹看一眼了才对。”
纪冽危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放,“你与其有闲空关心我的私生活,不如多关心一下你母亲。”
纪灌云的笑脸一僵。
纪冽危虽然跟他们这些弟弟妹妹关系并没有多么的亲热,但一直以来他对家里的晚辈都没什么攻击性,今天怎么态度这么冰冷。
他扯一抹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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