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想都觉得很羞耻,“哥,我可以自己来……”
纪冽危正在找干净的洗漱用品,侧脸低垂,乌黑的发梢搭在额头前,容色清冷无暇,语气平淡说:“只是洗澡而已,你放心,我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水放好了。”纪冽危走过来,将她打横抱起,坐在浴缸边将她抱在腿上,替她脱下来衣服和内裤。
他眼神清澈,没什么波动,手里也没有任何猥琐的动作,看得出来是真的只是想帮她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而已。
“刚试过水温了。”说完,便抱着赤。裸地她放入浴缸内。
钟栖月全身红得跟虾似的,把自己埋在水里就露出了一颗脑袋,从被脱衣服那一刻起,她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纪冽危好笑似的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”
他用帕子给她擦洗身体,声音低哑:“别害羞,我们是夫妻。”
钟栖月低垂的眼睫轻微一颤。
夫妻吗?
为什么想起这个,她总是一会觉得很甜蜜,一会又觉得胸口很沉闷。
洗完澡吹好头发出来,已经很晚了。
泡过热水澡,钟栖月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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