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”
钟栖月道:“说实话,还真没有。”
钟蕊唇角浮现笑意,说:“月月,其实你有没有想过,在我们之间,你才是最狠心的那个?我最起码还有初冬这个软肋,为了他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而冽危他对你如何,你心里应该最清楚,你今天带着别的男人过来帮你处理这件事,你有想过他知道了,会是什么心情?”
钟栖月转过身来,目光冰冷:“我犯不着跟你剖析我心里的想法,你是真的担心冽危哥吗?恐怕你才是那个最巴不得他过不好的人。”
“钟夫人,最后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,外婆她还在医院养病,今后你要好好照顾她老人家了。”
“老人家这一生为你付出了很多,不要等她晚年了,连跟女儿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说完,钟栖月拉着段砚川转身离去。
房门关上后,钟蕊死死盯着空旷的玄关。
等临近中午时,她坐在窗边拨打了一通电话。
听筒那段,男人声音清冽:“有事?”
钟蕊说:“你要求的事我都办好了,月月今天来找我,把协议这事解决了。”
那边对她完全没耐心,听完就要挂断,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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