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纪冽危忽地开口:“她不在家里。”
“不在家里是几个意思?”纪灌云放下筷子,问:“冽危哥你怎么对钟栖月的事这么了解?”
纪冽危单手把玩着桌上的餐具,凉薄的眼神扫向全家人,平心静气地说:“她是跟我签了结婚协议的妻子,我怎么会不了解?”
妻子?!
整个纪家因为纪冽危这句话,彻底炸了锅。
最先有反应的是纪东原,他猛地站起来,声线都在颤抖:“冽危,你在说什么?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纪冽危没理他。
纪老爷子沉声问:“你说的结婚,就是跟月丫头?”
“爷爷。”纪冽危唇边扬起讽笑,“如果不是她不愿意公开,你们大概在五年前就会知道我和她早就有了一腿。”
五年前?就连知情人纪依雪都觉得惊讶:“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?”
纪冽危语气轻盈带笑:“是的呀。”
这么简单三个字,他即使是笑的,也让人品出他平静底色下的疯狂。
这下所有人都看出来纪冽危的不对劲,他分明在笑,但那抹笑意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惧。
有几分不似正常的疯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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