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认真的模样引得段砚川忍俊不禁,“干什么,我难道是什么训导主任吗?”
钟栖月眨了眨眼,还是没放松。
段砚川无奈笑:“你平时在纪家和纪冽危当兄妹时,也是这样板板正正跟他相处的吗?”
提起纪冽危,钟栖月神色微不可察变了。
自从来了伦敦,她已经让自己非常努力忘了国内的一切,以及纪冽危。
她分明早就已经让自己放下,但这样冷不防听到他的名字,原来她还是会有触动。
她垂眸,小声说:“我在纪家,跟他不是什么正经的兄妹。”
她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,跟纪冽危之间的事,段砚川多少也清楚。
段砚川摘下眼镜,用帕子擦拭镜片,眉目温和:“喊你过来就是有关于纪冽危的事告诉你。”
钟栖月神色一绷。
“你很紧张吗?”
她舔了舔唇瓣,“有点。”
段砚川让她放松,“我在国内的朋友一直在帮我盯着纪冽危的动静,这边得到的消息是当天他知道你不告而别后,抛下了在溶城的工作连忙便飞回了北城,但第二天天没亮又回了溶城正常开始工作。连着几天,都没什么反常,跟往常
-->>(第1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