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知晴便去午休了。
钟栖月便坐在临窗边开始完成段知晴布置给她的课业。
段家是陶艺世家,祖上起便从事这一行业,从段知晴祖父那辈起便在北城发展,钟栖月在北城时也曾听说过段氏陶艺的大名。
段知晴的烧瓷手艺全部都是父亲段允奎传授给她,她说到了她这把年纪就贪玩了许多,早些年就把烧瓷的事荒废了。
“那时候妈妈就在想,还好你哥他在陶艺这方面很有天赋,不然你外公得被我气死。”
“我听你哥说了,你也喜欢陶艺?”
钟栖月点头,“对,一次偶尔的兴趣,尝试后发现自己很喜欢,不过那时候没什么机会一直专研。”
那晚,段知晴把家里祖传的那些陶艺相关知识都找了出来,“那现在你有大把的时间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。”
“妈……”
段知晴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宝贝,妈妈可能会有点严厉,你会害怕吗?”
钟栖月一脸正色摇头。
从那以后,段知晴便一心一意教她烧瓷的工作。
时间一晃过去都三年了,钟栖月在伦敦住了三年。
这三年几乎一日都没有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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