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躺在地上的男人想趁着二人争执间爬起来,纪冽危看也没看他,一脚便把他往边上踢,“滚开。”
他拉着钟栖月回到了刚才的包厢。
门“嘭”地一声关上,紧接,钟栖月后背一痛,被他按在门板上抵住。
昏暗的包厢,逼仄的空间,让钟栖月半点安全感都没有,她的手只能用力抓住纪冽危的臂膀,隔着单薄的布料,似乎摸到了他身体的温度,面前清冽的呼吸均匀洒落。
他困住她,她根本无法动弹。
这种久违的肢体接触,让她的心跳在不断加快。
“纪先生,你这是做什么?”钟栖月尽量维持冷静问。
纪冽危视线漫不经心将她上下扫视一番,“我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她呼吸放平,眼神避无可避,望着眼前三年没见的男人。
“看看怎么会有人心狠成这样,整整三年没回。”
钟栖月深吸一口气,说:“纪先生,我有留信给你,况且,你没有可以强迫我留在哪里的权力。”
纪冽危冷冷地笑,只这样看着她笑,什么也不说。
这笑容愈发让钟栖月觉得毛骨悚然。
三年没见,纪冽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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