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只想听你念一念这封信而已,”他淡笑着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你可能不知道,这封信是怎么陪我走过这三年的,现在正主回来了,我不想再看这封信了,现在只想听你念一遍给我听。”
钟栖月眼睫颤了颤,嗓音嘶哑:“哥,我不想念。”
纪冽危没再逼迫下去,“好,那就不念了。”
就在钟栖月松了一口气时,他忽然声线变得森凉:“那就再为哥哥写一封信,好吗?”
他虽是在请求,但语气里的冷意让她知道,这是一个她不能拒绝的要求。
钟栖月小声问:“写,写什么?”
今晚的纪冽危实在反常的她觉得恐惧,这恐怕不仅仅只是醉酒引起的,他的反应更像是隐忍了太久太久,已经无法忍受,突然在这个突破口,彻底爆发。
纪冽危把那封信翻过来,指着背面的空白处,哄她说:“就写你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离开纪冽危的身边,好不好?”
看见钟栖月眼里的迟疑,纪冽危又笑:“怎么了,你不愿意?”
“没……”她小幅度地摇头,“我是在想,你应该把我放下来,我要回房间拿钢笔。”
“钢笔就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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