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直活在他的眼皮底子下?
这就是为什么她无论做什么,在何处,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的原因吗?
钟栖月脚有点发软,四面墙壁挂满了她的照片,那种恐惧感已经是无法形容的,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头到脚,浑身冰冷。
她打开桌上放着的那台电脑。
电脑没有联网,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,文件夹里放了几百个视频。
她手发着抖,点开其中一个视频,视频才三十多秒,播放的正是她在伦敦的生活。
后面的视频她不敢再点开。
手心的汗液不断往外冒,钟栖月深吸一口气,起身时,脚步一软,往后退了几步。
就在这时,温热的躯体忽地挡住她的去路,她僵在原地,头顶缓缓响那道温柔的嗓音:“怎么忽然腿软了?”
她转过身,惊惧的视线与面前云淡风轻的男人相撞。
纪冽危身着剪裁得体的暗纹高定西装,眼底微醺,白皙的面容染了抹淡薄的绯色,显然刚从酒宴离场,身上清冽的香味中和了酒气,神情淡淡,眉眼轻抬时矜贵清冷,犹似仙人。
多衣冠楚楚啊。
但想到他做的那些事,钟栖月浑身紧绷,害怕到下意识往后
-->>(第3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