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同样也是纪依雪先跟她叙旧,再主动去她工作室找她,才总算维持下去这段友谊。
其实纪依雪一直觉得,钟栖月这人骨子里很冷漠。
别看她相貌看着人畜无害,对外社交的性子乖巧又听话,但纪家的人真正想走进她心里,很难,她似乎很早就把纪家人规划在她的世界之外,跟冽危哥之间的感情,大概是她唯一做过最大胆的事。
或许是自小的生存环境使然,又或许是她长久活在钟蕊的掌控下的原因,让她习惯性地把心思藏得严严实实。
时间过去三年,站在钟栖月的角度,纪依雪似乎也能理解她的一些选择。
钟栖月问她:“你知道冽危哥那三年发生的事吗?”
纪依雪喝了一口咖啡,挑眉说:“你怎么忽然主动问这个,上次我想讲给你听,你也不愿意听。”
“我现在想听了,你能跟我讲讲吗?”
“其实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,部分是从周余寒那听说,自从你离开后,冽危哥的睡眠成了很大的问题,所以他只能靠喝酒企图把自己灌醉,以求得不再想你。”
“后来喝酒喝多了,他酒量更好了,再多的酒都灌不醉他。接着,他开始吃药。”
“吃药?”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