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她选择跟我离开,除了想要跟自己的家人团聚,还有一个原因是觉得,她的身份永远都得不到纪家的认可,没办法跟你没有阻碍的在一起。”
纪冽危眼皮微动:“不问我,反而自己下决定离开。”
不就是不想要他了。
段砚川说:“纪先生从出生起便是天之骄子,你怎么会真正明白她自小没有亲人在身边,只能依靠养母眼色过活的艰难,钟女士是怎么对待她的,你应该比我还要了解。”
纪冽危回想起少时的钟栖月。
钟蕊对她是刻薄又严厉的,几乎把她按照自己理想中的工具来培养,剥夺了钟栖月所有作为正常人该拥有的一切。
那时候的钟栖月经历了什么,他不愿回想了。
“纪先生生来什么都不缺,出身就尊贵,纪家的将来是你的,你的外祖吴家同样对你掏心掏肺,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自己去争,自己去夺,或许即使不夺也会轻易送到你的手中。你根本无需看任何人的眼色过活,天之骄子般的一生来形容也不为过。”
“而我的妹妹不同,她从出生就什么都没有,还要被钟女士当货物一般对待,她的兴趣爱好被钟蕊随意掌控,她就连想交个朋友也要经过钟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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