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颓废,用请求的目光看向钟栖月,姿态放得很低:“月月,拜托你能让叔叔进去吗?叔叔有些话想跟冽危说。”
钟栖月回头看了纪冽危一眼。
他点了点头,钟栖月才道:“纪叔叔,您进来吧。”
纪东原将怀里的鲜花递给钟栖月,“谢谢。”
纪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起身,“你们父子俩好好聊聊,爷爷就先回去了。”
钟栖月:“爷爷,我送您。”
纪老爷子抬手制止,“孩子,你陪在他身边就好,爷爷有人照顾。”
等纪老爷子离开,纪东原还僵硬地站在病床不远处,在迟疑该不该靠近。
钟栖月端了把椅子放在病床旁,便绕到另一边把纪东原买来的鲜花插在床头柜的花瓶上,好像处于状况外,不打算加入父子俩的谈话。
她站在纪冽危右侧,可以很清晰地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况。
“冽危,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纪东原上前几步,落座,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纪冽危语气冷淡:“嗯,好多了。”
“医生有没有说会有其他后遗症什么的?”
纪冽危似乎觉得很好笑:“医生说恢复的很好。”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