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君从未如此深切地感受到Si亡。
真是没用。不但保护不了任何人,也太高估自己的实力,直到Si前最後一刻,满腹满腔充塞的居然还是无能为力的悔恨。
他颤颤巍巍踏出最後一步,终於不堪负荷跌摔在地。步城君气喘如牛,全身衣服被汗水浸透,可待他缓缓坐起身时,那讨人厌的笑声不见了,异常沉重的压迫感也消失无踪,只余耳边悄悄留下一声幽怨的叹息。
……怎麽回事?步城君不明所以,恍惚听见前方传来沙沙作响的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见黑暗里走来一抹颀长身影,拖曳着步伐慢慢朝他靠近。
虽不知对方来历,但步城君心想就算Si也要Si个明白,颤抖着手点燃了符咒,映照出来人的形貌──是个眉目明秀、面无表情的青年,肤sE苍白身着绣花大氅,怀里还横抱着一名昏迷的少年。
步城君微眯着眼,总觉得那被抱着的人看上去非常眼熟,好像……好像是……
「何焉?」
步城君与何焉进入河洞已经快一个时辰了。
李飞鸳等人藏身在一棵半倾倒的朽木底下,周遭围绕着b人高的丛丛枯草,牧芸年让陷入昏迷的杭愉枕着乾草堆休息,时不时上前查看她的伤口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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